途中休息。
途中多少事都在笑谈中。铁道兵的施工连队都是沿线铺开的,跑一个点有时是几十公里。有时是百多公里。演出完毕,卸台装车,归途多在零点以后。一次还在成昆线时,夜晚我们的卡车要穿越铁路,但却被几节空车皮挡住了去路;当我们忧虑要在卡车上过夜时,几位老兵噌噌地跳下车去,不知怎么松开了车闸,竟然隆隆地推走了空车皮。用现在的话说,真是太牛了。
在南疆线上,凌晨两点,我们的卡车车灯坏了,黑暗中迷了路,开上了沙丘的月牙坡,半边车轮陷进了沙丘,一个侧翻,对面的毕英被抛到了沙丘谷底·,我被道具箱压在了车里。又是这帮男兵,吭哧吭哧的把车扶正了;然后轮番一个人打着手电在前面找车辙印,车在后面慢慢开,直到天亮,终于看见我们的营地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