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也想起不同时期的自己
有青涩时候讲不完课就和学生扯八丈远的那个我
有胆子大到周六日不让家长给孩子补课带他们去劳动公园滑冰的我
有动不动就给孩子写信的那个痴痴的我
有休婚假前和全班孩子告别 结果搞的他们集体大哭仿佛我是嫁到伊拉克 那个爱招惹孩子的我
有假装是小涛的妈妈每年他过生日给他写信发礼物的我 话说那个时代没什么快递 我为了配合小涛家里人的谎言 先把礼物邮到四川朋友处ta再反寄回来 因为小涛越来越奸会看邮戳了
现在小涛也是个两岁孩子父亲了 不知道他内心有没有真的为自己母亲的私奔而释怀 反正我买了那么多年生日礼物 一直假扮圣诞老人我也是醉了
随着记忆的搜索
那个孕期吃着学生姥姥做的两倍醋版锅包肉心里满满幸福的我
那个为了他们的进步欣喜
为了他们的懈怠发愁的我
一个个确切的印象从陈年走来
居然不染纤尘 清晰如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