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水塘边的空地上就是我们知青点的屋基地
对我来讲:我下放的江夏区湖泗乡陈六林场(现在为山坡乡饶子庄村),是常常在我梦中萦绕的第二故乡。
现在离下乡的年代已经快50年了,往日的一时一事仿佛就像昨天一样历历在目。
得是在1976年的秋天,晚稻已经收割完毕。湖泗公社考虑到来年抗旱的规划,配合已经修建的阳武(阳新-武昌县)干渠工程,在大屋刘村挖修支渠。我们知青点选派了十个知识青年去参加挖渠。我是知青点的队长,出派这样的劳务,当仁不让的是由我来带队。知青点安排了一位家在大屋刘村的老农刘大伯为我们做饭。
第二天早上,天际上的繁星点点还没有完全褪下,东方地平线上露出了一点点月牙白。我们已经吃了早饭(当地,不与武汉一样吃早点,到乡随俗为吃早饭,和中餐晚餐一样,一日三餐),往大屋刘村走去,我们带着锄头洋镐铁锹簸箕和扁担,走了近二十里路。
到了工地向公社领导报道后,分配到挖渠的地块,长为五十米,深为1米,宽半米。十个人,每一人包干五米。公社对我们的要求是任务包干,完成验收收工回家。刘大伯就回家为我们准备午饭了。来自一个系统的知识青年(1974年后,知识青年下放都是随着父母一方的工作单位走)很团结的,男女搭配干活也不累。男知青用洋镐锄头把泥土挖开,女知青使铁锹撮土,用簸箕扁担担土。记得那天去挖渠的男知青有曹正、曹崇万、韩守利、张牧、蔡建军等人。
包干包产到户就是中国农村的传统,这个不是从改革开放才有的,只是在改革开放之际,农民才敢公开喊出来这个“一包就灵”的口号。
给我们安排的一天任务,结果半天时间就完成了。正午时分,刘大伯从他家担来了一个大吊锅,里面炖着一大锅香喷喷的老南瓜,满满的一木桶饭甑盛着当季新米饭,那样的米饭,没有菜我们也可以啃两三碗。
转眼之间,我们像风卷残云般的吃着,刘大伯做的饭也光了,南瓜连汤汁也没有了。我们喝了他用花红茶叶泡的茶水之后,坐在树阴凉处等待着公社领导验收。
哦呵!公社领导看着我们挖的水渠,不可思议的摇着头,后悔应该多给我们这些知识青年安排些任务才对头。
我们扛着工具唱着“打靶归来”的歌曲,高高兴兴地回知青点了。而当地的农民还在那里一锹一镐的挖土......
小路的尽头就是我们知青点
那时农村以兴修水利为主,特别是农闲时节;现在农村修建村村通的水泥路利民。这不,照片上的水泥路通往我们曾经的知青点,也通向村子里每家每户。
通往每家每户的村村通(水泥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