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能不能写好,选材很重要,选自己熟悉的材料,选自己感触深的材料,才会有话可说,才能说好可说的话,才能言有尽而意无穷。
当下最熟悉,体验最深的,莫过于疫情下的生活与学习。我们六年级上册第四单元习作“笔尖流出的故事”,就是写一篇微型小说,让我们话题定为“疫情下的学习或生活”。老师与同学们一起在新闻、视频中,找到许多素材,同学们初次用笔记载下,我们福州城市虽小,但却充满着温情的一个个故事!
疫情下的光芒
六1 舒逸阳
立冬将至,蒙蒙细雨中,小区后门几天前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核酸绿码队伍中,今日只剩寥寥数人,灰蒙蒙的天空笼罩大地,人们的心也死灰般沉下去……
可这阴沉沉的天空中也有散发着一丝光芒,社区工作人员陆天开完会,正发着消息:由于我们小区紧靠高风险地区,所以出现大量红马人员,请大家不要惊慌,红马人员统一到2号楼下做核酸。发送后,陆天揉了揉腿,想:下面光有几个志愿者维持不了秩序,我还是等下去帮忙!想着,他穿上防护服,拿起个小药瓶下了楼。
楼下人声鼎沸,抱怨声,咒骂声不绝于耳。陆天拿起扩音器:“我是社区的工作者,当前疫情来势汹汹,而我们离高风险地区这么近,难免被波及到,请大家支持社区工作,保持一米距离,快速高效核酸,老人小孩先做!”周围又是一阵抱怨,他一寻思:这可不行,这样不仅效率变低,还会起冲突!他又喊道:“小孩都要上网课,老人家身体又不好,大家多多包容,做完核酸就好了!” 周围这才鸦雀无声。
陆天正奔走在各个队伍间,身体不自知地往下垂,可眼中依然泛着希望之光,时不时说道:“不要插队,保持一米距离!”这时,一位紧皱着眉头,双手叉腰,穿得一身黑的大叔,走路过来,还不等汗流满面的露天开口,他便大吼一声:“我妈都一年都没出门了,怎么也会变红码啊?他不能走路,怎么下来做核酸?”周围几个志愿者都被吓到了,不懂得怎么回答。陆天俯下身子,揉揉揉腿,赶忙吃力地迎上去:“大叔,您先别急,您母亲不方便下楼,我们会安排志愿者与医务人员上门核酸!”大叔还是不依不饶的抱怨,陆天不厌其烦的安抚他的情绪。王大叔冷笑着,眼里写满了不屑,他转过头,对着正做着核酸的人们说:“你瞧瞧像话吗,我……”群众们又被他煽动了,你一言我一语地责骂陆天,责骂社区不给力,陆天直面那些话语,在那静静的站着……
突然,他深吸了一口气,坚定有力地说道:“我知道大家也不容易,相信我!只要按照上级指挥,不出门,做核酸,疫情一定会烟消云散!”雨渐渐小了,乌云散开,金色的阳光普照大地,照在人们的肩上,人们仿佛看到了疫情前大街上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的景象,心中那颗希望的子生根发芽,王大叔低着头悄悄地排队去了,人们的责骂声变成了关切声……在这金色的光辉下,我相信疫情很快就会消失!
午夜时分,陆天回到了家,他拿出报告单和那个小药瓶,他拿起报告单,借着月光读了起来:“腿部坏死已至神经,请于三个月内治疗,否则需截肢。”
最美志愿者
六3 林欣潞
阳光照耀大地,鸟儿也在枝头唱着歌,但疫情来得突然。
清早,社区做核酸的地方已排起了长队,然而那的秩序好像并不很好,这让程莹的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,她做完核酸回到家中,她想去填报社区的志愿者,但她家中还有一个才上幼儿园的孩子,她的丈夫也去当医护人员了,她的内心很纠结“我到底该不该去当志愿者呢?我这要是去了,孩子一个人在家怎么办?不去吗?那我还算个党员吗?在人民需要帮助的时候退缩,那也不行……去?不去?我去了,把孩子丢在家里,丈夫会怪我吧!算了,我还是去吧……”程莹决定将孩子放在她妈妈家,她毅然决然的向社区填报了志愿者她也没有告诉丈夫。
程莹穿上了志愿服,戴上了口罩,她才20几岁,她的脸很清瘦,却有几分少年的那种纯真。她一边帮医护人员扫码,一边保持大家的距离。她不厌其烦的像一个温柔体贴的妈妈似的提醒大家间隔一米,扫码的注意事项。
对待小朋友的懵懵懂懂她也会耐心讲解,有时脚站酸了,也不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轻轻捶一下脚。炎热的中午,太阳像一个火球似的炙烤着大地,在这种高温天气下,她还在坚持给大家扫码,因为她也想到跟她一起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,他们都还穿着密不透风的防护服戴着手套。他们都没说热自己身穿一个马甲,戴着一顶帽子,没资格说热。此时的她已大汗淋漓了。过了一会儿,她觉得有点头晕目眩,眼前忽然出现了一瓶水,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“诺!快喝吧!”一抬头发现竟是丈夫,她有些慌张,因为她并没有告诉丈夫自己当志愿者的事。而丈夫并未责怪她,先让程莹把水喝了,程莹嘴角微微上扬,浅笑了一下。她的丈夫林清也了解她的性格,知道她会去当志愿者。
程莹与与丈夫相视一笑,继续忙着。傍晚,天空换上了落日的衣裳,一抹紫霞映在天边,也在诠释着世间的美好。还有千千万万的志愿者和大白都奋战在一线,他们不怕困难,他们为了早日结束疫情都在一线坚守岗位……
“疫”外生日
六1 萨白蕊
女医生江芸要前去医院采集新冠肺炎的确诊病例密接者的咽拭子。可是,今天是她的生日。江芸的母亲对她说:“女儿啊,咱们找个理由推了吧,你要是染了病,咋整呢?”“好妈妈,少为我担心啦。”江芸说完,心想:疫情状况危急形势险峻,不可容缓! 她定了定神,穿上衣服白褂,戴上防护口罩和面罩,背上背包,就出发前往医院了。
十一月份正值秋季,凉风刺骨,先是敷了一层冰膜,随后才是深入骨髓的轰然刺冻的颤抖。缺少了暖阳,一切又是那么冷。可江芸不顾那么多,大步流星地前往医院。 到达采样点之后,江芸穿上了防护服,戴上白色防护手套,搓了一下消毒液,接过了密接着手中的采集咽拭子,熟练地扯了袋子,将咽拭子在采集者双侧扁桃体及咽后壁反复擦拭,留取样本。 刺骨的凉风,忽然不冷了,伴随的是一股暖乎乎的味道…… 江芸的眼底浮起一阵波澜,虽然戴着口罩,看不清她的表情,但此刻她一定面带春风和煦般的微笑。
这时,一个五岁小孩排到做核酸,哭着闹着不想做,还在地上打滚,他的母亲也没办法。但江芸并不生气,她安抚着小孩,并扶着孩子坐上椅子。 可小孩子就是不听话,他在椅子上乱动,小孩踢到了江芸。 但江芸并不气恼,她蹲了下来问道:“小孩儿,你怕疼,才不想做,对不对?”说完,她笑了一笑。 “对。”小孩子支吾着,“我……怕疼呀……”“那阿姨帮你刮几下,就好了。不会疼。”江芸的眉毛下降了几分,显得她和小孩一样处于弱势。 “姐姐,你轻点。”小孩子哭了。 “不怕,我碰一下啊……乖孩子,咱不哭!”江云一直在鼓励着小孩。 风不凉了,不刺骨了,有了一丝暖意。 暖意变浓了,越来越浓…… 小孩闭上双眼,江芸轻轻地碰了小孩的舌头内一下。 她一直记着小孩子说的“轻点”。 她做到了。她心中的善良,被其他被采样者看到了。大家无一不夸叹这位女医生。
空中有了暖阳,云笼罩着他,崇仰着它。它虽是暖阳,但照亮了无数人的心!
核酸采样结束之后,江芸回到家,开心地对母亲说:“妈!今天是我有史以来,过得最好的生日了!” 江芸和母亲相视一笑。 “女儿啊,疫情期间,大家好,咱们小家子才好啊!” 母亲笑道,江芸流下了一滴热泪。 暖阳的光强烈极致,被万千朵云崇仰着……
居家学习中的桑奇
六3 林佳琦
疫情又来了,同学们又不得不回到线上学习的时光 。桑奇是一位六年级女生 ,她拥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, 穿着紫色白衣和白色长裙 ,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像个乖乖女 。
楼下的地板湿湿的, 空气冷冷的 。女孩桑奇正在上网课 。“哎呀!烦死了, 都听不懂 !”他把手放在一旁退出直播, 干脆不学了 ,于是他又放弃了一节课 ,而且这节课还是新课 。这会导致他的成绩一落千丈 。桑奇是个成绩中等的女生,他是想学习的 ,但是他数学成绩本来就不好 ,现在换成网课更糟糕了 。上网课他一听不懂就没耐心听下去了 ,一会儿和同学聊会天 ,那边刷刷小红书 ,一节课又没听。他自己也有一点愧疚 ,但是 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,上课时就是想干与课堂无关的事 。但真正认真听课时他听得懂 所以疫情期间她变得很烦躁 。
学习上的不如意让她受不了了 。于是,家里的饭菜成了她吐槽的对象。她皱着眉 黑着脸走出房间 来到饭桌旁, 看到饭桌上都不是自己爱吃的菜 。于是,勃然大怒,用脚用力跺着地板说道:“全都是我不爱吃的!”说着她打算饿着肚子不吃饭 。她进了房间, 肚子咕咕的响 ,又看到桌子上的一大堆作业, 崩溃 就在一瞬间 。寒风吹进房间, 让人瑟瑟发抖 。
但是她的一举一动被妈妈看在眼里 ,妈妈进入房间轻声细语的说道:“桑奇,你咋了?”桑奇趴在桌子说:“上课老师说的我又听不懂 ,作业又多,我又不会做,烦死了!”妈妈知道桑奇最喜欢购物 ,只要一购物 她的心情就能得到治愈。于是,妈妈带着她逛了圈“XX宝”。一番小购物后,桑奇瞬间得到解压。
只见她拿起好看的便签本把作业抄到上面, 耐心地打开“钉钉”看回放 。听懂了,会高兴地 上蹿下跳 ,接着再把作业顺利完成 。“啊,真爽!”她感叹道。可她不想这么快结束。
夜深了,天上的星星眨着眼,小区也睡着了,独有桑奇的房间亮着灯,她还在努力学习……
疫情中的温暖
六(1)班 俞阅
徐明的妻子冯莉正穿上外套准备下楼做核酸。屋外病毒肆虐,大街显得十分萧条,少了几分城市的繁华。屋子打理的干干净净,暖和极了。木色的书桌上,两枚党徽在闪闪发亮。她的丈夫出门买菜去了,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。
采集点上人声鼎沸,提示打开健康码的喇叭声被吵架声盖了过去:“你插什么队啊?!现在学生都这么娇贵,长大了怎么办?”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难道一把年纪还上网课吗?社区同意学生先做!我又没插队,不会讲话就闭嘴!“……”年轻的志愿者们劝不过倔强的老人,中年志愿者们工作之余还要打电话给自家孩子处理学校的事务,手忙脚乱;扫码的工作人员解释得口干舌燥还要被群众骂……冯莉看不下去了,血液快要撑破血管似的,她紧忙吞下一颗药,穿过人群,直奔社区办公室,工作人员们吓了一跳:“您这是……”“我,冯莉,要参加志愿者!这采样点太乱了!”“可是……”“退休前我辛不辛苦跟现在没关系,我是党员,我必须出力!”大家相视一笑,给了她两套志愿者服。
她风也似的离去了,“谢谢”在空中飘荡。
楼道里,冯莉脸色苍白,额前滚动着冷汗,她忐忑不安地想:“他会说什么呢?这是闹着玩的吗?我们两个的身体又都不是特别好……他是不是还没到家?……不,到了!我为什么要加入啊,他会担心的!”朝楼下一望,吵得更凶了,隐约听到:“你看冯莉年轻的时候多能干,现在退休了,换你们上,可你们这算什么党员志愿者?”
抬头远眺,天空阴沉沉的。她加快了些脚步,可握紧服装时竟发现有两套!她内心五味杂陈,腿却不受控制地飞奔起来。
进了门,徐明立刻迎上来,给她的外套消毒,并未发觉什么异样。“瞧,志愿者们多忙啊!”他发出了感叹。
“嗯。”
"看,今天我买的菜肯定美味!”“哦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阵。
“你知道吗?”冯莉说,“咱们社区又在招志愿者了。”
“是吗?真的假的?”
“哦……志愿者李军说的。”
“他?肯定不假,走,报名!”
冯莉坐着一动不动,徐明大惑不解:“怎么了?不愿意吗?”
冯莉掏出志愿者服,说:“我报名过了,没想到他们顺便也给你填了。”
“好!明天就上岗!”
第二天,蓝天中悠悠地飘着几朵白云,志愿者服散发出红色的光芒,看到这两位老党员,在队伍里格外引人注意……
防疫之战
六3 张梓灵
天空是那么的蓝,白云白的没有一点污垢。太阳暖暖的撒下阳光,映下一个高大男子的身影。
他面容冷峻,一双杏眼透着坚定,眼眸微垂,口罩下的面孔更加神秘。不知为何,如此清秀的男子却散发出一丝忧伤。此人便是前往一线的抗疫组组长——秦晋川。刚与妻儿分离,心中当然还带着不舍和痛楚。
转眼间,两周过去了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。每当看见那些在患病中痛苦挣扎的人们,他总会情不自禁的生起怜悯之心,随及又想到自己也身处其中,只能自嘲两句:我不也是可怜之人啊。是啊。他自己不也是一只无法归巢的大雁吗?这苦,他又何尝感受不到呢?每当这时,他那棱角分明的俊脸上,便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忧伤。
出去这么久,秦晋川连个电话都没往家里打,心生愧疚,可真的走不开啊。今天难得轮班回来在院休息,还没躺下,却被通知院外有人想见他一面。秦晋川刚踏出院门,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:“爸爸!”秦晋川瞳孔微震,抬眸细看之下,才发现自己的妻儿竟然感到了W市,这时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。这一幕让他不由得一愣,深邃的眼神中满是激动。“我们打过报告的,也做好核酸了,特意过来看看你的。”此时无声胜有声,秦晋川多么希望这美好的一秒就此暂停。“念念......我......”秦晋川心中似又千言万语,可此时却无从出口。他们六目相视,眼中不禁泛着翻腾的泪花。秦晋川抿了抿嘴:“......我很好。”这时,念念心疼地哭了起来,她别过头去,用手擦着眼角,脸上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晋组长,方舱中有名新冠患者在病房闹事,需要您赶紧过去看下?“听着后面传来一声呼唤,此时秦晋川顾不上妻子的梨花带雨,转头飞奔向方舱而去。看着晋川的身影,念念眼中依依不舍。
“大妈,只要您安心配合治疗,您一定......”只见几名医护人员在安抚一位60多岁的大妈。“怎么了?”“你们说病能控制的住,可我老伴却被治死了,我来看看她,可倒好,我也被传染了…”秦晋川蹲下,准备进行好好劝说时,大妈却不管不顾,猛的推翻病床桌椅,摔破的玻璃瞬间四射,躲闪不及的秦晋川刚好被碎渣刺破太阳穴,秦晋川直直躺下了。
当晚,秦晋川被抢救无效而因公殉职,年仅三十岁。一排排的花圈被殡葬队伍放下,秦晋川十分安详的躺着。蓝天依旧清澈,白云依旧洁净,在死一般的宁静之中,只有念念悲痛的痛苦声,久久盘绕回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