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2022年的一些小记》

小迪同学
创建于2023-02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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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以此为序》
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我想先声明一点,给读者,也给未来翻阅这篇文章的自己。2022年,总体来看,我是不活泼的,就是我的内心世界不活泼,所以写出来的东西可能不是那么有趣。为什么不活泼呢?因为经历了一些难以忘怀的事,还没有完全走出来,所以很难活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年,抛开12天的湖南培训,其余的353天都在西藏度过。在这300多天的时间里,我所做的事也是寥寥无多,比如习惯性的老年痴呆、日常使用智能手机、偶尔玩一下英雄联盟、得空了去拍拍照片等。哦,还有疫情,可能在家困了有两三个月。就这么多,我一年的生活状态大致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活动轨迹也没有太多的跨越。洛扎县自然是待的最多的地方,五一的时候去了趟林芝,八月初去了次韶山,有些小长假去了拉萨,其余更多的地方也没有。今年算是一个突破吧,西藏七地市已去过的地方增加了林芝,截至目前到过的地方有拉萨、林芝和山南。在藏十年,只去过西藏三个地方,照这个速度,西藏七地市走完可能还需13.333333……年,哈,未来可期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说说照片,每年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,就是今年拍的照片不算多,年末的时候该怎么给自己一个交代?难道劈头盖脸骂自己一顿说:你在干什么?你的照片呢?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初衷?但是当我打开电脑,浏览着那些数量繁多且因懒而未曾分类的图像的时候,我便会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“切,这还不够?”于是,逢了一个机会,便有了今年这篇不是很有意思的文章的诞生。的的的……今年好多“的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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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摄“影”,我不善自拍》


《一些要交代的事儿》


        2023年1月2日,我与几位朋友去普姆雍措拍照,回来后意犹未尽,在敬学家包起了饺子,几个人边吃边聊,气氛十分活跃(用周先生的话说:“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”)。期间,小涵突然问我,你今年的总结什么时候写?我先是一愣,他继而说:我每年都会看。我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他指的是我的摄影年度总结。是的,从2017年开始,我每年都在坚持写作,今年甚至推出了一篇《在藏十年——我的高原生活回忆录》,概括了从2012年至2022年近10年的西藏经历,自说自话的感觉也是非常有趣……思绪回到当下,我停下筷子笑着说:快了快了,我正在着手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也就是2023年1月3日,我终于开始致力于这篇文章的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我本打算推出一篇专题摄影,最初的考虑是普姆雍措,因为从洛扎县城到普姆雍措的车程约为1个小时,我可以用1年的时间(周末、其它法定节假日等)拍出她的大致全貌,这样就可以把她的美呈现给读者。但计划终究是计划,在现实面前终归搁浅。由于工作、疫情等原因,我今年的活动范围实在有限,因此与普姆雍措的“约会”次数也是少的可怜。不得已,只能先把“小姑娘”放一放,等寻个合适的机会再把她请出来。所以,今年还是要聊点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专题,难免又会写成“随笔”的形式,我翻开之前的文章,思忖今年并没有读什么书,也没有走多少路,写出的东西自然不如从前。踌躇犹豫间,一位朋友点醒了我,她说你摄影、写作的意义在于记录,不是其它,所以根本不必太在意文章的深度,也不用想着去超越过去,你只要记录就好。我认为她说的对。摄影也好、写作也好,记录才是我的初衷。不是纪实、也不是记虚,就是记录,正如毛姆所说:下雨了,就应该写下雨了。放下了所有的包袱,我终于放飞自我,开始了这篇文章的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点需要说明,因为9月份写了一篇《在藏十年》,收录了许多22年拍摄的图片,所以两篇文章的图像难免有重复之处,我认为这也是合理的,一年和十年并不矛盾,索性就让它们都在。

        OK,下面开始正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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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“徕”吗?》


《我错过了2022年的玛尼石堆》
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今年的故事要从玛尼石堆说起,就是朵宗遗址上面的那座玛尼石堆,我已经拍它好多年了,当初立的Flag是只要我还在洛扎,就会每年上去拍拍它。显然我食言了,因为2022年我确实不曾离开洛扎,但却没有去过朵宗遗址,也没有去看过那座玛尼石堆。

        错过了即是错过了,永远也无法弥补,因为2022年早已不在,所以2022年的玛尼石堆也永远不会在了。假使我今年寻个时间再上去,见到的也只是2023年的它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错过,我真的错过了太多的人和事,这里当然不全是指感情方面,在此先作个说明。我想人生应该就是这样处处充满了遗憾,可能大多数人都是如此,既逃不过、也躲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放一张2016年的玛尼石堆。我就是想对它说:虽然我没有去看你,但是我还在洛扎,下次再去那座山的时候,希望你还在那里,也希望你一直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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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洛扎,我的浪浪山》


        洛扎是我笔下永远也绕不开的话题,它在我的文章里反复出现,以不同的面貌出现,在不同的时间出现。我对它的感情亦是爱恨交加,欲罢不能,无限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最开始写文章的时候总喜欢在开篇处放几幅县城的照片,然后写一些云里雾里的感受,比如:“我为什么来到了浪浪山”、“我想走出浪浪山”、“我没能离开浪浪山”、“浪浪山真香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有几年,我抛开了这种形式,不再用更多的篇幅去阐述,或许是心里早已接受了它,不再做无病之呻吟。但在今年9月份的《在藏十年》里,我专门设了名为“山水梦境”的专题,对洛扎进行了全新的解读,赞美之词溢于言表。纵观这几年的反反复复,洛扎无疑成了我心里的烙痕,永远也无法抹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这样吧,浪浪山比比皆是,我觉得洛扎也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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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踢球或摄影?要去热爱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太懂球,但喜欢看球,今年世界杯的时候还熬过几个大夜,规则也不太懂,就看哪个队打进了,然后吆喝几声,喝几口啤酒,跟着他们庆祝一下,参与感还是蛮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2月份,我在县城的足球场也看了一场足球赛。没错,现场直播,实时Live。当时的天气大概是零下10℃,虽然很冷,但球员们踢的却相当火爆。我为此专门去拍了照,拿着相机在那里站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,一双老手被冻得通红发紫,好在留下了了许多精彩的镜头。洛扎卡帕、战地记者,没错,这些都是我的自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有爱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儿,踢足球也好,打篮球也好,在人生漫长的岁月里,心底总能保留着一份坚守,而这份坚守会让他的整个生命发光。(顺带问一句,你相信光吗?)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很多忠于本心的人,他们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内心的狂热。凌晨三点的普姆雍措我没见过,但有人见过,这是属于他的浪漫,那天晚上倒映在湖里的星空,只有他看到并拍下了。那场景印在了他的脑子里,刻在了他的眸子里,永远也不会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会拍星空,也不会踢足球,我的爱好是摄影,拍摄的题材是人文、风景和肖像。对于用相机记录,我心里自然是十分欢喜的,我真的想把所有我看到并令我感动的画面拍下来,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,但心里总觉得应该这样做。(此处是废话文学)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拍的大多都是些稀松平常之作,但是热爱一项事情一定要达到专业的水准吗?我觉得没有必要,或者换句话说,我觉得我没有必要,我当然会追求更好这么一个层次,但是我不会对自己太苛刻,不然事情会变得非常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想起来陈丹青老师在抖音里爆火的一句话:喜欢画画,WC,这是拦不住的。WC,我喜欢摄影,这也是拦不住的;他喜欢踢球也是拦不住的;还有他他他他、她她她她……那就去呗,去享受热爱的过程,不论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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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嘎波湖,一年只能去一次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细想了一下,嘎波湖其实离我也不近,它虽然就在洛扎镇,但徒步上去也要3个小时,开车的话大约需要1个小时,这样算来,它的距离竟和普姆雍措有些相当(天呐,不可思议)。

        开车去嘎波湖比较省力,大约可以行驶全程的5/7,然后把车子停靠在一座小房子处,再径直往前即可到达。但这种方案总觉得有些乏趣。因为湖在山上,一路攀爬所带来的乐趣也是平时极少有的。如果只是为了看湖而看湖,因此忽略了途中的风景,总感觉有些不太划算和可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也不能三天两头往上跑,因为腿会废,所以这座湖,一年只能去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爬山的难度系数,我的建议是几个人相约前往,一则大家在路上可以聊聊天、吹吹牛;二则可以带更多的零食彼此分享。当然垃圾不能乱扔,要放到包包里带下来,以免造成美丽洛扎的白色污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敬学、小白是登山看湖的“惯犯”,我们甚至组成了一支洛扎爬山小分队,每年都会约一下。2022年则是定在了4月份,我们的队伍甚至进行了扩编,小白的一位朋友也加入了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一位极好的旅行同伴,因为懂亿点点摄影,所以可以为朋友们拍一些美照(我为自己带盐)。

        2023年的嘎波湖之旅,不出意外的话还会继续、Go就是了,但切记,一年只能去一次,不然就Go die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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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自由体的诗以及那向往的生活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不会写诗,所以在“诗”的前面加了形容词,美其名曰“自由体的”,说白了就是偶尔来了兴致,胡邹邹几句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6月份的时候去了趟普姆雍措,因为心情不好,所以开着车沿着湖边乱跑,因此遇到了许多不曾见过的风景。那天我看到了阿佳,看到了藏族大叔,看到了满山的牦牛和羊群,于是,我把他们的生活方式记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他们的生活是向往的,回来后即兴作了一首自由体的诗——《我想去牧羊》,全文如下: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去牧羊

        在西藏

        普姆雍措旁

        提一壶烈酒

        携几口干粮

        最好再

        着一身藏装

        于是

        把身许在雪山下

        把心许在远方

        从

        青葱少年

        到

        老者苍苍

        至此

        世间万事皆不顾

        放荡恣意任无常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首山水田园诗,中心思想就是自由和远方(搁这玩阅读理解呢?)。我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厌世的人,我也特别喜欢热闹和喧嚣,但作为一个带有些许文艺特质的人,我又需要定量的孤独,所以有时候,我要与城市和人群保持距离。(此处为“装”)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幻想过一个人在山里搭个棚子,然后过着早出晚归的放牧生活,晚上的时候可以在棚里生一堆火,最好外面在下着雨、刮着风,我呢,在里面喝着酒、吃着肉,然后醉醺醺的睡去……我感觉这样的生活就很美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可能只是浪漫主义者的幻想,关于放牧这件事,一位藏族朋友跟我讲过这样一段话:“你只看到了他们美好的一面,却不知他们的辛苦。他们需要早早的起床,把牛羊赶到山上去,无论刮风还是下雨。他们要每天重复着相同的工作,迎着寒风、顶着烈日,所以他们并不轻松,也不惬意。你也可以去体验放牧的生活,短暂的新鲜感过后,你迎来的的是将是日复一日的无聊和乏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似乎很有道理,我点了点头微笑着说:嗯,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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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林芝,她很美》
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林芝,其实我很想单独拿出来聊一聊,因为进藏十个年头,我是第一次去这里。但可能也说不了太多,毕竟跟她没有特别深入的接触。就好比一位美女站在我面前,让我仔细端详五分钟,我只能说她很美,其它的更多的形容和描述却是没有,因为我还没有了解她更深层次的东西。林芝在我眼里就是这样,我端详她也不过一周而已,她给我的印象就是很美,但我希望镜头下的她能散发出不一样的美。所以,再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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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关于拉鲁湿地的回忆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拉鲁湿地分手过两次,回忆倒是蛮多的。第一次是因为随手扔了一颗瓜子皮,她说我一点也不保护环境;第二次是因为去那边散步没有带水,她说我一点也不贴心……害,你们不会真信了吧,这些都是瞎编的喂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归正传,我读大学那会,也就是2012年至2016年,拉鲁湿地也还只是湿地,里面没有太多可供人散步的路,我跟大学的朋友当时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空子就钻了进去,然后就在里面漫步目的的走。湿地里面的芦苇非常茂密,在一条条的乱溪里还能看到许多半指长的小鱼。我们穿梭在草地和滩涂里,心里自然是无比的轻松和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参加了工作,离开了拉萨,我对拉鲁湿地的印象也就越发的朦胧起来。后面也曾路过它的外围,但也只是透过围栏向里面看一看,不曾再去接近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拉鲁湿地的内部竟然“打通”了一条路,铺了很多青色的大石头,在一些坑洼处也架起了高高的“栈道”,生活在湿地周围的居民以及外来的游客因此可以去里面走一走、散散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6月份,也就是端午节前后,我利用短暂的小假期来到拉萨,当时并未多想,鬼使神差的就去了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条路修的确实好,路旁的醒目处还设置了许多解说牌,介绍湿地里面的动植物,我因此也涨了许多知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然是要拍照的,在里面寻找了许多镜头,芦苇、蒲公英、光影……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,仿佛又找到了些大学时代的记忆。但望着自己的影子,我意识到自己其实只是一个人。昔日的那些同窗好友们,有的去了日喀则,有的去了林芝,有的去了阿里,相隔甚远。也有一部分人留在了拉萨和山南,但因工作的繁忙也渐渐少了联系,没有了一起欢聚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拉鲁湿地依在,故人不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真的感觉身边的人会渐行渐远,印象中TA还在昨日,一觉醒来才发现分别早已数年。也许年纪大了就会伤感,正常之事不必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哎,

        往事思多易愁,

        消解还需烈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到小楼三巡酒过后,

        方知此情无计可消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芭比QQQQQQQQQQ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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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把照片送给他们——我有所求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对自己的标榜是一名喜欢拍摄风光的人文摄影爱好者,有点绕口,但事实的确如此。我比较享受拍摄风光的过程,那是一种视觉的冲击和美。不过相较而言,一幅好的人文作品更能令我感动。(这句话我可能絮叨了好几年了)

        所以闲来无事时,我会去县城周边的村子散步,寻找那些有意思的人和事。除了西藏村落比较有代表性的事物外,我抓取最多的应该就是藏区小朋友的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对我是充满了好奇的,因为我拿着相机,又是个汉族人,所以很多时候他们会把我认做一个游客。“你是来旅游的吗,叔叔?”“你在拍照吗,叔叔”,这是他们给我“搭讪”的常用语(等等,叔叔?)。我自然是积极的回应,“叔叔在洛扎工作哦”“叔叔是在拍照片”等等。有些孩子会主动要求我为他们拍照片,而其他孩子害羞一会,大多也会加入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仅是拍摄的过程就非常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完之后,我会把照片打印出来送给他们。在我看来,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。电子化的图像自然更容易保存:建个文件夹,分个类,随时可以翻阅。但是把照片印出来就多了一份摄影的仪式感。尤其是当我看到小朋友拿到照片时脸上绽开的微笑,我也会沉浸在他们的喜悦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说明,我并不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,我把照片送给他们自然也是心有所求。至于所求为何,我自己也说不上来,笼统推测,大概是追求内心的一种获得和满足。即:我把照片送给他们,他们喜悦,我也会跟着喜悦,在这个过程中我得到了心理上的快慰,这种快慰会激励我摄影的成长,我的内心也因此愈发的充实。这应该就是我送照片的动机和初衷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希望通过摄影为别人做点什么,也许留下时间的印记就是最好的方式。但愿在某个温暖的午后,这些小朋友再翻开那些尘封的照片时,嘴角上扬,脸上微微浮起笑意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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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分享欲——我希望你能与我共鸣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太喜欢分享物质的东西,比如房子、车子以及今天吃了啥、喝了啥。可能是因为自身比较穷,分享不了这些高档的奢侈品,所以另辟蹊径,索性在朋友圈展示一些自己比较擅长的东西,比如摄影,这样还显得我这个人有逼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朋友圈里有很多照片,因为不忙的时候就会拿着相机去拍照,因此多多少少也留下了一些感动的画面。对我而言,那些照片不只是照片,它还包含了我曾经走过的路,读过的书,听过的音乐和爱过的人。说到爱人,我极少爱人,但我喜欢过很多人,尤其是抖音里那些……emmm,是吧?因为过于好看,所以很难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美的事物会有一种本能的接近,无论风景还是人,总想着把TA们拍下来,在我的理解里,美,当然值得被记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喜欢分享,我总想把我拍到的照片展示给读者,那些画面感动了我,所以我想通过分享的方式再去感动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又引申出一个词叫做“共鸣”,共鸣这个词很有意思,它其中的一种理解是:由别人的某种思想感情引起相同的思想感情。但我认为共鸣很难,因为我身边玩摄影的人不多,彼此之间可能也没有太多的话题可聊,自然更不会上升到共鸣的高度。我并没有故作清高,只是有时候确实有些孤独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照片是偏冷的蓝色调,这样来看,我其实是一个不太温暖的人。不过我还是喜欢把我看到的、拍到的、感受到的那些动人的、美的画面进行分享。我也希望大家能跟我聊一聊关于摄影的东西,比如说:哎,你这个风格有点像森山大道啊……如此如此,怎样怎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我也不能与别人共鸣啊(比如他们谈摄影之外的话题时,我也插不上话),所以又怎么能要求别人同我共鸣呢?是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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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在求索生命的意义》


        有句话说“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”,我则不然,我没有旅行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人多少有点毛病,天天求索生命的意义。这些东西有答案吗?而且徒增个伤神劳思、废寝忘食、夜不能寐,“衣带渐宽人憔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单纯的生命可能是没有意义的,如果有,你觉得是什么嘞?说出来个一二三,我这边洗耳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天讨论生命的意义,会显得我这个人特别浮夸,不切实际。净整这些有的没的,不如喝二两酒、抽根华子来的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是每个人的生活状态不同吧。而我就是属于这类平时有些“飘”的人,双脚是离地的,一不留神就会浮到天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没日没夜的思考之后,我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:生命是没有意义的,它在偶然与必然之间循环往复,不知所谓。可能有些晦涩,我是这么理解的:生命的目的就是把生命个体的基因通过繁衍的方式一代代传下去,以保证这些东西的延续,不至于灭绝或消失(至于为什么延续,我也不知道)。生命个体是偶然的,它没有选择出生与否的权力(比如我,我是没有选择出生或者是不出生的权力的);但又是必然的,因为总有生命体被繁殖出来,承担这“无聊”的使命,不是你,就是我,亦或他(它)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认为人生是有意义的。因为社会、意识等因素赋予了这类生命体特殊的使命,于是他们不止于传宗接代,而是在“活着”的基础上对“活法”进行了变革,这就使得生命变得稍微有趣起来。换句话说,人生延续的不只是基因,它延续的是精神或者是其它某种要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理解的人生意义有二:一是去做利它的行为、二是去做利已的行为,当然二者都必须是在人类社会法律和道德的允许下。比如雷锋精神,这是利它的;比如我拿起相机拍照,这是利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我的理解肯定是不全面的。但我想的是,既然大家已经拿到了人生这张门票,那为什么不让它变得有意(意)思(义)起来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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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高山仰止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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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新冠肺炎,QNMD》


        三年的疫情不说点什么感觉对不起它,说多了又感觉它不配,所以今天我就点到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首先向所有参与抗疫工作的人致敬,因为我也参与过,所以感同身受,那些日子真的很不容易,除了致敬,还是致敬。其次,我想说一句脏话:新冠肺炎,QNMD。我现在都忘不了感染病毒后那接近一周左右的痛苦时间:发冷、乏力、高烧、冒汗、四肢酸痛、味觉消散……真是经历了一次死亡预演,不骂它几句心里就不痛快。然后吧,三年的疫情就感觉突然悄么声的就没了,大家的生活也在逐渐的恢复,就感觉挺好。希望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吧,谨愿祖国昌盛、世界和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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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洛扎的雪》


        10月份的时候下了一场雪,洛扎这座藏南小城因此变得银装素裹。我拿着相机去了城南一座山上,因此留下了许多美丽冻人的瞬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在此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,我是没有拿起相机的冲动的,换句话说,就是没有摄影的冲动。我不知道自己去哪里拍,去拍什么,我把这种状态称之为摄影生理期,大概每年会有一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生理期的时候当然要多喝热水,但我感觉冰火两重天或许更管用。于是当我喝着热水看着窗外开始渐渐飘起的雪花时,我的身体就康复的差不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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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双子座流星雨》


        12月份的时候下了场双子座流星雨,我是双子座,自然要去看,但也不是孤身前往,同行的还有两位朋友以及我的两个宝贝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有看到“下雨”的壮丽美景,但在短短的两三个小时内,划过天际的流星却也不少,“啊这这这这这……那那那那那……”,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因此在山沟沟里嚎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带的装备很多,但无奈技术有限,没有拍到多少好看的照片。与我同行的志华则是拍星空的好手,选准角度后为我们留下了许多美丽的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这是一件极有趣的事,在零下好多度的夜里去看流星雨,冷是冷了些,但和朋友以及女儿们在一起还是很温馨的。于是我向志华借了几幅图,把这份记忆永远留在了2022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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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一些“旷世之作”》


        我是一个字都写不好的人,用笔的功底可想而知,更别说作画了。但我又是一个非常喜欢尝试的人,有时会盲目挑战自己的软肋,于是便有了以下的“旷世之作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看到这里有特别想喷我的,请当着我的面喷可以吗?不要在背后搞小动作。(我还真是一个有礼貌的人吶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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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浪摄流——周海迪》


        先做个说明,不然会有误解。此处的“浪”不是放浪形骸、放荡不羁或玩世不恭,它的真实释义为流浪。而所谓的“浪摄流”是富士相机推出的一种摄影理念,即:摄影师流浪于城市之中,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在哪里、在何时按下快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狗的状态,摄影师在街头徘徊,排泄式的拍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我的一种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我无法做到像森山大道那样常年混迹于东京街头,“排泄式的拍照”,我只是偶尔会拿着相机,隐匿于人海,伺机寻找那些待捕的“猎物”。当然我也不会像森山大道那样尽是走路,我还会开车。玛卡巴卡~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每次摄影都是一次相遇

        光与其变化是凝结的诗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令照片粗糙的 是杂念

        特写 是放大的灵魂

        一丝的白 美化了一切的黑

        摄影不需要想法 

        沒想法也是一种想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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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羊卓雍措的蓝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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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洛扎·细雨微朦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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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廓街的长椅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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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在经幡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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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风中起舞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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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阿尼拉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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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依偎在阿妈旁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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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扎西德勒》


        好了,当我的话越来越少的时候,那意味着这篇文章可能就要收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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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在正式结束之前,我想先进行一个小小的宣泄。我感觉整理图像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儿,因为那些不仅仅是图像,还是我曾经的一段段过往。所以当我翻开那些影像的时候,脑子里涌现的都是昔时的记忆。但记忆不全是美好的,当一幅甚至一个文件夹里的照片代表的全是痛苦时,那么整理图像的过程就会非常的压抑。但我又不得不整理,因为我不想让时间“断片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点想笑,又有点想哭,我想笑这哭不出来的苦涩和浪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矫情了,就这样吧。今年的文章是筹备时间最长的,但可能也是有史以来最差的。我要给2022道歉,对不起,这不是你的问题,而是我的问题。我也要感谢自己,经历了那么多,始终还拿着相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谨上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周海迪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23年2月26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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