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存的记忆

木屋主人
创建于2024-01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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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下雪了,从一大早开始直至下午结束。其间雪越下越大,到后来如鹅毛般在空中飞舞,渐渐覆盖了干燥缺水的大西安。天气虽然冷了很多,但如此一来,西安就有了活力,街上的人多比以往,特别是孩子们,笑声、呼喊声一阵高过一阵,就像过年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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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是站在窗前看到雪花在飞舞的。窗外是一面墙,墙面很高,窗的上沿很低,留给赏雪的空间很小,干净的墙面就像电影银幕,尽情展现今年第一场雪的舞姿。你看她,一会齐刷刷倾斜而来,挂满了我眼前的窗玻璃,正要仔细端详她的样子时,她又瞬间滑落,只留下湿漉漉的划痕,就像女孩泪眼乍停的脸。一会又好似狂风大作,雪花零乱起来,有漩涡,有炸裂,有流淌,有徘徊,就像生活压力巨大瞬间精神错乱的人的瞬间生活状态。一会又像温顺腼腆的少女,轻轻地从天散落,大的像远道而来的蒲公英,小的像遥远天边的玛格丽特,举头望时,又像昼夜交替时的满天星向我眨巴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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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同事们都说外面的世界全被涂上了最洁净的色彩,白的单纯,白的可爱,可漂亮了。我没去看,但我知道这才是北方该有的样子,这才是西安该有的样子,银装素裹总比冰冷的石灰色好看得多,但雪对西安人来说“久违了”,几乎成了记忆。小时候的雪厚得可以漫过膝盖,纯得犹如少女之心,坚实得可以堆砌冰城,持久得足以等到春花烂漫时候。那时候大街小巷都滑冰场,出得门来做好姿势,一脚踩着门口的石墩稍一用力,自己就像滑雪运动员一样冲了出去,和迎接你的小朋友撞个满怀,双双跌到在一旁的雪地里,雕出深深的人体艺术画来。那时候我们没有零食招待小朋友,家家户户屋檐下、柴堆上全是大大小小冰棱柱,我们一边骄傲着“这个长的是我们家的”,一边折断一根送给好朋友,玩的时候它是宝剑,累的时候又是我们解馋的“冰淇淋”。那时候的雪下的悄无声息,下的羞涩,梦醒时候世界全成了白色,雪的覆盖太过全面,一时间竟分不出东南西北,找不到小朋友的家在哪里,我们通过呼喊相互联系,我们脚后跟并拢脚尖分开企鹅般前行,在雪地里留下花样足迹。那时候我们不怕下雪天的暂停,只要想留下和雪的动态留影,轻轻地摇晃一下身旁的大树,挂在树梢的积雪便会毫不犹豫的飘落,撑起下雪时的幕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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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现在的雪飘落有样,落地无形,记忆便无从根植。所以但凡论雪,便是小时候的记忆。都说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”,三十年都过去了,记忆中的雪在哪呢?也许和一般大小的人有同感。让我们共同期待那份惊讶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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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由 美篇工作版 编辑制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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