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老头 图/文
什么是文化中心?一个中心可以什么都不出,但它什么都有!它就是文化中心、就是都城!所以,文化中心有个非常明显的特征:其器物和文化具有汇聚性。
在最近国家文物局举行的华夏文明探源过程阶段发布会上,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夏商周研究室主任、北大博士常怀颖也持相同观点,他描述的场景如下:
二里头青铜原料来自于周边不同地方,有汇聚性和分工,因此二里头相当于首都,然而三星堆青铜器是受外界某种刺激突然出现的,所以只是地方性区域中心。
上述逻辑推论中,常怀颖博士用具有汇聚性和分工来证明二里头的首都性质,然而,论证三星堆是地方性区域中心时,却用了另外一个标准:受外界某种刺激突然出现的地方性区域中心。为什么要用不同的标准来论证二里头和三星堆呢?这不是明显的双标吗?我不知道“受外界刺激”这种模糊的概念,在考古学上的定义是什么?刺激以后的结果又会是什么?以后,凡是遇到说不清楚的,是否都可以说成是“受外界刺激”的结果?
三星堆的年代从4800年到3000年前,三星堆旁边仅隔8公里的联合遗址、桂圆桥遗址,年代上限延申到5000多年前,显然也属同一个遗址,所以三星堆遗址连续存在两千年是最起码的,而二里头存在了仅300年就突然消失了,大家可以想想是谁可能突然受到外界刺激呢?
今天,成都老头也受到常怀颖主任的刺激,我们就一起按照常怀颖主任的思路来捋捋这段逻辑!
常怀颖博士既然说到二里头的汇聚性和分工,我们是否应该按相同的方法梳理一下三星堆遗址的汇聚性和分工?看看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?竟然让常博士都要绕开这个结果?
三星堆出土的玉琮,专家普遍认为来自良渚,既然是良渚汇聚来的,起码就有四千多年!因为良渚遗址存在的时间段是4300年前——5300年前,显然,这是一次从杭州到成都远距离汇聚。三星堆的海贝专家意见来自古印度,三星堆的金面具、金权杖专家也倾向来自两河流域、古埃及,这些起码也有四千多年吧?三星堆象牙来自南亚、坛坛罐罐来自二里头、青铜器来自中原,牙璋更是全国各地都汇聚三星堆,甚至包括越南!要说汇聚,二里头的汇聚只算是周边意思一下,且仅限青铜原料和手工分工。三星堆的汇聚不仅包括青铜器,还有金器、玉器、陶器、象牙、海贝等各种材料,而且是跨洋过海,跨大洲的大汇聚,下面就是大数据分析与三星堆有关联的器物汇聚分布:
下图就是二里头与三星堆汇聚区域对比。
从上图中,二里头的汇聚区域仅蓝色一小块,三星堆汇聚范围却是整个红圈内。我们看看谁是地方性的区域中心?谁又是都邑性质的首都?
大家终于明白,常怀颖博士为什么不愿意用“汇聚性”同样的标准来分析三星堆的真实原因!转而使用“受到外界突然刺激”这种鱼目混珠的方式搪塞过去。足见其“用心良苦”!
作为首都,常怀颖博士还是漏掉一个必备条件!一国之都,必须具有一套只属于自己的神器、礼器。比如说:明清两朝,只有北京具有祭天的天坛!这是一个国家立国、立信的根本,是一个国家文化的核心。
纵观二里头出土的零零星星器物,三星堆遗址几乎全套都有。
即便认为二里头很牛掰的夏朝政权信物牙璋,蜀地出土的也占全国三分之二以上,包括全球最大的牙璋。从河南博物院统计的全国牙璋出土分布来看,三星堆也处在中心位置,凸显三星堆文化中心汇聚性。
有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:三星堆出土代表国家属性的祭天、祭祖神器,二里头一件也没有!不仅华夏独此一套,在同期世界范围内也是独一无二的!这些包括全球同期最大的青铜器:神树;全球同期最大的青铜人像:大立人像;全球同期最复杂的代表天、地、人合一的神坛;全球同期最大的青铜面具:纵目人面具等等!
作为一国之都,除了你有我有的汇聚性以外,还必须具备我有你无的绝对区别,这叫“唯我独尊”,这才是三星堆作为同期华夏甚至世界的神权文化中心的硬核条件!也是有资格称都城的必要条件!下面我们再具体说说什么是都城?
“都”的本义为大城市,如“通都大邑”、“都市”。上古时期特指有先王宗庙的城邑。《左传·庄公二十八年》:“凡邑有宗庙先君之主曰都,无曰邑。” 以上说明,在上古时期只有其宗庙、祖庙所在的地方才能称“都”,具有唯一性!
城=土+成,成的本意是“祭天、盟誓”,“成言”就是祭天盟誓时说的话,可以理解为誓言。誓言就必须做到诚信,所以:言+成=诚!就是诚信的意思。祭天、盟誓的地方发展壮大以后,周围用土坯垒起高大的土墙,就是城。土+成=城。
都城的本意就是:祭祖、祭天、盟誓之都,诚信之都!
今天成都三星堆发现华夏最早、最完整祭祀祖先的宗庙、祖庙神器,说明三星堆就是华夏早期宗庙、祖庭所在地,在华夏所谓十大古都中,成都是唯一能够真正称都的地方!
三星堆也是目前为止,整个华夏唯一出土整套祭天神器的地方,前面我们已经详细介绍了,在全世界都是最成套的祭天神器。
再说城墙,根据北京大学对三星堆三段城墙做的碳14年代检测,三个标本分别指向4260年、4415年、4575年前:
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编撰的《中国考古学中碳十四年代数据集(1965-1991)》中,也有大量三星堆四千多年的样本。
三星堆接近4600年前就开始修建城墙,800年以后二里头才开始有人!到第四期,二里头才出现城墙。北大年代检测报告显示仅为3300年!
显然,同期的二里头与三星堆,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,即便是二里头勉强算个都城,已经到了三星堆末期即将灭亡的阶段。
常怀颖作为北大博士,对这些数据视而不见,我们都能理解,但是,常怀颖作为“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执行专家组秘书长”,对这些事实是不知道还是不敢提?如果不知道说明他不是研究三星堆的专家,知道而故意不说,究竟意味着什么?建议“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执行专家组秘书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夏商周研究室主任”常怀颖,认真系统学习“习近平文化思想”有关三星堆的论述:
“三星堆遗址考古成果在世界上是叫得响的,展现了四千多年前的文明成果,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,古蜀文明与中原文明相互影响等提供了更为有力的考古实证。”
“长江、黄河都是中华民族的发源地,都是中华民族的摇篮。通观中华文明发展史,从巴山蜀水到到江南水乡,长江流域人杰地灵,陶冶历代思想精英,涌现无数风流人物。”